第367章(第2页)
正按照几位专家的建议检查呢,医生护士一屋子,什么也没发生,她突然就推开了护士,尖叫着说,说……滚开。
说话间,几人乘上电梯,数字一下下滚动,很快抵达天台。
电梯门开,入目就是个玻璃房子。
茶室本身不大,原本也不是为了营业而建,只是来的人多了,疗养院改成了茶室以供方便,谢时暖一眼就望见了穿病号服的廖红娟,她脚步一顿。
阿野。她低声,我妈让我一个人去见她。
沈牧野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,心狠狠一沉,但话已经讲出。
好,我在这里等你。
谢时暖抬步离开。
……
廖红娟躺了几年,比之昏迷前,身形浮肿了很多,只从背影看过去,谢时暖其实不大能立刻认出,但是廖红娟用簪子将一头长发挽起,那枚簪子是她以前常用的,谢时暖一直将它收在病房的抽屉里,期待的,便是这一刻。
期待,她醒了,随手挽起长发,又像以前无数个寻常日子那样,唤她的名字。
时暖。
廖红娟像是背后长了眼,在女儿靠近的一刻,转过身,你终于来了。
谢时暖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妈,廖红娟眼皮一颤,眼眶渐渐泛红,却还是勾起了笑。
几年不见,我们时暖是大姑娘了。
嗯。谢时暖再也忍不住,扑上去抱住了母亲,妈,你怎么才醒啊!
和死神搏斗也需要时间的,臭丫头。
廖红娟拍着她,眼泪滑了下来,不同于在咖啡馆时,现在对着母亲,她变回了无助的小女孩,哭得大声,哭得放肆,倒把廖红娟的眼泪哭了回去。
半晌,她打着哭嗝道:妈,你现在情况不好不能出院,你怎么不听医生的话呢!
廖红娟一僵,看向茶室外,全玻璃房,门外站着什么人,一眼便知。
她对沈牧野的印象很浅,满打满算,两人统共只见过两次。
一次是擦肩而过,一次久一些,沈牧野送谢时暖回学校,谢时暖让他在楼下找个隐蔽的角落等着,自己上楼拿东西。
彼时,廖红娟就在谢时暖的宿舍门前,她从三楼打眼下望,沈牧野恰好往上看。
两人碰了个对视。
廖红娟的脑中登时蹦出两个字:混球。
他黑衣黑裤,领口敞着,袖子挽在手肘,头发不长不短的支棱着,偏偏五官无可挑剔的英俊,使得所有普通的懒散的一切都成了加分项,帅的是一点也不含蓄。
他自下往上看时,只是匆匆扫了一眼,便好似矫健的鹰盯上了猎物那般凌厉。